他又不是来找人算账的,他还要和月见里无月谈谈呢。
随着阅历增长,即便犹带着最强的傲气,他也早已不是高专时期那个热衷胡闹的自己了。
他可是个成熟稳重的成年人,不兴打打杀杀那套。
倒不如说,像月见里无月这种性格几乎没怎么成长的才更奇怪吧!
可能正是因为这层关系,月见里无月才会觉得五条悟和高专时差异不大。
完全没长进的月见里无月开始思考这附近哪里有合适的战场哪里有适宜的坟墓,接着这点空档,五条悟起身,朝月见里无月靠近。
“那么,月见里当家的,能不能告诉我,有什么事能让你想如此之久呢。”
漂亮且富有光泽的嘴唇突然贴近月见里无月的耳朵,把他吓得要飞起来。
五条悟话里轻轻捧了下月见里无月,比起刚刚月见里无月虚情假意里透着阴阳怪气的讨好称谓,他的话倒是真诚不少。
“你,你过来干什么?”
月见里无月只觉得自己受到了威胁。
他刚刚敢壮着胆子和五条悟叽叽咕咕拖时间就是笃定对方有偶像包袱不会在大庭广众下率先动手,结果五条悟这么一靠,他顿时想起眼前这家伙可从来都瞧不上正论看不起规则的。
“别逼我哈,夕颜我可带出来了。”
他裤腿上的花朵越开越旺。
“是是是,弯弯你也带着呢。”
五条悟将手按在月见里无月肩膀上,他收拢起无限,刻意让五指下的肌肤感受到自己掌心的热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