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无月被烫得不敢动。
……胆子还是一样小啊,真不知道当时谁给的勇气居然会主动和杰站在第一线。
五条悟轻轻叹气,用老师对捣蛋学生的失望语气道:“无月真是学坏了呢,都开始用无辜的人威胁我了。”
“哈,说什么呢,我可是诅咒师。”
“只犯下一起案件的诅咒师?”
“那叫精益求精!”
月见里无月的咒力躁动起来,他厉声道:“你到底要搞什么?”
不动手就这么和我浪费时间?五条悟什么时候这么无聊了?
如果是顾及周围群众,他肯定有其他更好的方法,而不是在这里和自己僵持。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能做的都做了,不如早死早超生。
咒印已经浮现,是逃是打就看对方了!
“就这么揣测我吗?”与月见里无月的躁动不安不同,五条悟情绪平稳,还要闲工夫开玩笑,“有点伤心了哦?”
咒力的波动顿时更活跃了。
啊,逗过了。
五条悟握拳抵在唇边。
“我有很多很多事要和你说,不过——”他话锋一转,巧妙的踏过月见里无月的应激点,“我想你也不是很想听我一件一件的讲。”
在说什么废话?
月见里无月脖颈多出一个圆,藏着背后的手指也夹住一枚五元硬币。
他蓄势以待,就等着五条悟宣告自己是死刑还是缓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