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老相好,不把你搞进来找个后盾谁知道你会不会被他抓着啊。”
“我可不想连着萝卜带出泥。”
不提他俩之前总形影不离的,若月见里无月真被抓了,于情于理伏黑甚尔都不会放任不管。
作为彼此契约唯一的知情人,伏黑甚尔很清楚自己做出的承诺。
发展到现在他和月见里无月已经不能说是护道人和保护对象了,若不是这样他们也不会听见彼此那么多心声。
不过想彻底满足这份契约还远远不够。
虽是自己欠下人情在先,可月见里的父亲并不封建,不至于到挟恩图报的地步。而月见里无月只想和伏黑甚尔确立亲密无间的父子关系,不然伏黑甚尔可不会踏上贼船直到今日。
即使契约相连,不代表他会惯着月见里无月撒野。
伏黑甚尔说了几句,越说越不爽:“要不是你的术式你早被抓走砍头了,还轮得到你在这里谴责我?”
“嗯?你这什么表情,你和你那个小眼睛学长跑去胡闹结果把自己弄得破破烂烂还差点把脑子搞坏,你想后果的时候就没想过人家会惦记你吗?”
如果不是知道你的审美我都要怀疑你是故意的了。
这话伏黑甚尔没说,在他这个知情人眼里,月见里无月跑咒高真的蛮莫名奇怪的。
首先,月见里无月上学期间因为术式对学校的一位咒术师展开了夸张的追求。
对方有没有回应伏黑甚尔不清楚,但依月见里无月孔雀开屏般的恐怖攻势,想必应该也不会糟糕到哪里去。
紧接着,他与那位咒术师的好友相约叛逃,还屁儿颠颠加入对方创立教派里给人打白工。
最后又因为对方计划需要,月见里无月跟着他前往咒高,好巧不巧,他的追求对象已经在咒高站稳脚跟成为教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