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朵上还别了个耳机,配合这一身上下像模像样的打扮,总算从赌马场里随处可见的混蛋大叔变成一个会随时从口袋里拿出对讲机狐假虎威的保镖头头。
“哟。”伏黑甚尔冲月见里无月抬起一只手,看起来好像想跟他击个掌。
月见里无月脑袋上下起伏片刻,从甚尔的手看向自己的手。确认自己不跳起来根本够不着后往伏黑甚尔肚皮上不轻不重捶了拳。
“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看你的新衣服?”
“为什么不能是想你了呢?”
月见里无月表情瞬间垮掉。
“你真无聊。”他嫌弃地往后退,“你要是真想我,还用等到这时候?”
“因为我在忙。”伏黑甚尔道。
“哦——”可能因为和夜斗呆一起久了,月见里无月也开始学他那拖得长长的应和,“最好是哦。”
他仔细打量伏黑甚尔的衣着打扮,黑衣黑裤黑头发,又想想自己身处何方……
月见里无月悟了!
他道:“所以你被招安了?”
“真是堕落了!”月见里无月痛心疾首,“居然违背了自由的本性!”
“难道你忘记原野奔跑的肆意吗,忘记爬上屋顶仰望星星的轻松吗?忘记湖畔垂钓的愉快吗?”
伏黑甚尔咋舌。
原野奔跑是为了逃跑,爬屋顶看星星是为了踩点,湖畔垂钓是为了掩饰身份方便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