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伯走后,张良与刘季再议论起来,刘季又问为之奈何,张良撑着下巴来回行走几步,神色凝重。

不时,他说:“我们需要知道,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让项少羽认为我们有异心。”

“莫非是卧底!?”刘季惊奇问。

“不错,”张良说,“大王可有想法?”

“子房,不知当讲不当讲。”刘季有些愁容,张良点点头,刘季继而小心翼翼地低声说:

“鬼谷和流沙那几人,立场不明确,先前又援助过楚军,你说——”

“不会的。”张良斩钉截铁,“他们立场有所变动,而以其行动模式,就算不支持农家,也不会与楚军为伍。再者说,若论交情,子房与项少羽的交情也不浅,大王怀疑臣下吗?”

刘季激烈摆手:“子房,我绝不会怀疑你啊——”

“嗯……”张良思索起来,“此事还需商讨,大王明日赴宴,可以借此机会获得些信息。”

张良与刘季告别后出了军帐,环顾四周,静看见深夜中田言的帐中还点着灯,他前进几步,感受到顾御诸的气息,便停在帐旁,作隐蔽姿势。

声音依稀听到。顾御诸说:“除大小姐外,我可能会再带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