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沉默了一会儿,说:“当然不能啊。这怎么办?”

张良说:“方才项少羽之叔父项伯亲传子房,子房将他留了下来,现在请您亲自告诉项伯,说刘季不敢背叛项王。”

刘季一时怔住:“这和上次与司徒那老家伙赌博无异,可这次没有仙女大姐,这——”刘季看向张良不容置否的表情,长叹一口气,而又鼓起劲来,笑说:“我刘季怕过谁!我信你啊,子房——”

张良欣慰点头,而刘季忽然想起什么,疑惑问:“子房,你怎么和项伯有交情?”

张良说:“秦时子房救他一命;现在事情危急,幸亏他来告知子房。”

刘季说:“他和你年龄谁大谁小?”

张良说:“项伯长于子房些。”

刘邦急忙穿好衣物:“子房,你替我请他进来罢,我得像对待兄长一样对待他。”

张良出帐邀请项伯,项伯就进去见刘季。

刘季捧上一杯酒向项伯祝酒,和项伯约定结为儿女亲家,说:“我进入关中,一点东西都不敢据为己有,登记了官吏、百姓,封闭了仓库等待将军到来。派遣将领把守函谷关的原因,是为了防备其他盗贼进来和意外的变故。我日夜盼望将军到来,怎么敢反叛呢?希望您全部告诉项王,刘季不敢背叛怀王和项王的恩德呀。”

项伯答应了,让刘季明早早些亲自来向项王道歉,便又趁夜赶回鸿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