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先生可知掩日剑现在何处?”

张良思忖说:“刘季是农家成员,他还需听田小姐的号令,而田小姐近期也在追查掩日剑的行踪,子房推测是在田小姐手中。”

盖聂正欲开口,颜路便从军帐中走了出来,他便顾不上与张良细谈,朝颜路走去。他行一礼,张良一旁上前。

颜路缓缓说:“毒已基本逼出,可能还需要些时间来自愈,她已无大碍。”

盖聂行礼道谢,却心不在焉。

颜路继而说:“盖先生不必多礼,她醒了,似乎在找你。”

盖聂又与二人道别,说句谨遵嘱咐,便轻轻掀开帐幕进了帐中,看见坐于榻上的顾御诸笑意浅浅。

顾御诸挥挥手。盖聂向几步前,半跪在顾御诸身旁,轻握住她的手:“可有不适?…”

“安啦,过个时辰我就能下地行走了。”

盖聂点点头说辛苦你了,握了握她的手,而后无言。说是静默,只是在无声纠缠——就在彼此眼中:她看见她,他看见他。

顾御诸自当是盖聂在和她比拼谁先破功,于是硬生生地盯着盖聂的脸,盖聂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微微地苦笑着倾了倾首。

顾御诸见自己胜利,也愉悦笑了,她问:“好看吗?”

“嗯。”

“那就多看看罢,过几日我要到楚地一趟,那时你又成为空巢大叔咯。”她促狭说。

盖聂浅笑摇头,却又严肃下脸色:“此次切莫莽撞,尤其不可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