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与鬼谷二位都算故人的人。”赵高说。

“呵,”顾御诸用食指在空中曼妙勾勒起来,棋盘上的粉尘随她的把玩似蛇般蜿蜒飘起。“…藏了这么久。”

少顷,她停止描绘,将手放在那细闪的粉尘之中,手掌向上张开来。她的表情转而感慨:“这功名成败,无论是金呀是玉呀,都会像流散的沙子一般…”

漂浮在空中的玉尘沙地一声如瀑而下,在棋盘上散乱开 四溅到地面以及三人衣袍之上。顾御诸拍了拍手上不多的尘,看向李斯:“控制不了,便都散了。”

她语气极轻,却几个字深深锥在李斯心中。

周遭再次陷入寂静,约一盏茶,顾御诸眼锋转而尖锐,左手一掣将那木窗大开,李斯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有些粗暴地扬了出去。顾御诸并拢两指一抬,窗门又即刻紧闭。屋内会说话的人只剩两个。

李斯的死对如今的局面没有任何好处,且留住他以备不时之需,顾御诸想。然而……顾御诸看见余光中的赵高,心里叹了口气。

和这厮说话真累,就不能给我磕仨头吗?

“……我想和赵府令做个交易。”

……

玄翦黑剑强硬劈向田言,田言向后一跃,欲与玄翦拉开距离却又即刻被他追上,黑色剑刃对准了她的喉管,要迅速向前突刺。

此时盖聂闪现至两人身侧,在玄剑下将木剑向上猛力一掣,挡开了玄翦的剑道。盖聂眨眼挡在田言身前,只见玄翦一剑又从右上方直直劈来,盖聂将菊露架与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