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玉子于棋盘之上 皆成齑粉。

而六剑奴杀气再盛也不明所以地在离顾御诸皮肤之间一指的距离被定了下来。六剑奴所持皆是千里绝尘之兵,六人功力也极其深厚,再加上严丝合缝的合作,就算是剑圣盖聂也难以全身而退。

“又或说,”她笑意更浓“谁是赢家?”语气更冷。

赵高却也不慌,他说:“规则 本就是由强者来制定,赵高地位不及,武功也不如顾先生,赢家自然是您了。”

情绪价值拉满啊,怪不得胡亥信任他,顾御诸想。

六剑奴被顾御诸死死定在原地,赵高却能动弹自如。这是一种轻视。

“派夏侯央追查我十几年,如今却这副德行?”顾御诸语气里是嘲讽,笑却更为沁人。

夏侯央受吕不韦任命,而赵高亲手放弃了他,因为赵高知道试探顾御诸的实力是无用的,但他同时也失去了唯一能够掌控的可以杀伤顾御诸的未央剑,他后悔莫及。论实力,东皇太一及鬼谷子王栩都不及她的全盛时期,何况她寿元无限,无论赌局还是棋局,她都将是绝对的赢家。但他深信,一定有对付这女人的方法,他找了二十年,却在两个月前亲眼见到嬴政用颜路对她的威胁,他欣喜若狂,想出了一个可以与其周旋的机会:生死局。

可她在乎的人都是谁?剑圣盖聂、流沙部分人、墨家部分人、儒家幸存的三人。用这些人的性命做威胁,难度太大了。

但他仍不懈地寻找着,直到扶苏之死。彼时他对谋杀扶苏并不抱希望,却阴差阳错地成功杀了他,这给了赵高希望,胜利的滋味他想再尝到。

而眼下 自己只需要提高自己的价值,而有命来等这个女人溃败的狼狈姿态。

顾御诸见赵高不答,冷笑一声,开门见山地说:“六剑奴都在咸阳,罗网也不剩几个天字一等了。谁在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