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顾御诸一发声,田言的眼便锐利起来。
顾云尧这人想法变化莫测,使用“察言观色”又会让她察觉到,只能尽力使自己不动声色,不让她因“有趣”一类无聊的原因改变想法……
田言轻视了顾御诸的洞察力,她仍捕捉到田言泄出来不稳的气息。于是她故意说:
“大小姐这样说,倒似要与我私奔。”
“……。”
在场除顾御诸以外的两人都顿时泄了气,田言甚至有些愁苦地扶住了额头,语气极无奈地说:“小姐,田言很认真。”
顾御诸扇扇手笑了好几声:“大小姐你可真可爱,都快赶上盖聂了。”
我……?可爱…………?盖聂……………………?她突然想起两年前因为那木剑而起的尴尬事,又看见盖聂冷冷的眼神,后颈冒了些汗。
……顾云尧这人,真坏啊。
“真喜欢你们这些聪明的正经人啊。”她用手指勾着下巴。
却在这时,那熟悉的银箭又自不知何处的远空飞射而来。
顾御诸向前一步穿过田言,稳稳接下了那剑,田言眼见顾御诸神色萧然,便只静静观察着她接下来的动向。
顾御诸读完丝绢上的内容,笑了一声而后说:“不过我还有一个……愿望?嗯,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