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没什么事干,归队也不急,干脆在野外留宿一晚。
内力恢复前后她的时间分配变化太大。只要有力量,一切都是那样轻而易举。她暗暗叹气,想着下次怎么能对付类似东皇太一那般诡异的咒术。
她突然想起还没告诉颜路眼下的情况呢。
“嬴政死了。”她发声。
颜路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嗯……。”他答应着,也不见后话。
“子房是否告知过你半月内是否更换过据点?新的据点现在何处?”
“几日前师弟来过消息,墨家儒家的栖身地如今在颍川郡和陈郡之间一带。”
墨儒两家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也罢,毕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过,颍川和陈之间…岂不是刚好靠近。她思索着。那更不急了,她想。
夜间顾御诸为二人采了些野菜充饥。她说晚上到了,颜路无奈笑了笑说是吗,气氛有些尴尬。顾御诸借着月光看见颜路附在眼眶前的白布绽出了血花。
“你在哭?”顾御诸关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