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常人,我当然约束不了你!但你不能不给我这个机会——”

“那你就让我——不需要向你低头!”

雨声渐渐浅了,顾御诸意识到该走了。便站起身来,却看见外袍的袖筒早破碎不堪。她出刀将外袍的袖筒砍下,将其修成了平整的布料。

那束纯白色的刀光闪现,赵政却丝毫武器的形状都不曾看见。

“喏。”顾御诸把布匹扔向赵政,说:“卖了也行,自己拿着制衣也好。我走了——”

顾御诸顿时感到迷茫了,微微锁眉,却并不看赵政:“坚持你生存的方式吧…只是真的莫要为了寻找我做出血腥的事……不然我会后悔救你。”

她开门,立刻轻功离开——此时赵氏求药归来。

憔悴狼狈的妇人见到自由活动的赵政,立刻冲上前拥住了他。撕心地哭诉着:“政儿——我的政儿!……”

赵政将手放在赵氏的背上,面无表情地,似在安抚。

“政儿……你是王啊!你要成为王的…如今怎么能受这般苦啊——”

母亲,我要成为王的。

母亲。……

……

顾御诸走后实在苦恼,“政”字过于熟悉,使她不得不向咸阳行驶。几日后她便到达咸阳面见了秦庄襄王嬴子楚,得知嬴子楚果真在赵国有一质子,名为“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