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手就要伸过去,被叶向晚一把抓住,“有完没完,你要是不睡就出去,累了一天我可不想再陪你疯。”
“那我不闹你了,睡吧。”贾琏听到他说累,便将手收了回来,叶向晚顺势滚出他的怀抱。
贾琏见状眉头微挑,反正最后自己还能够抱到人。
果然好一会儿后,他看着抱上来的人勾唇一笑,长臂一伸就将人揽入怀中,在叶向晚唇畔印下一吻,才满足地闭上眼睛睡下。
最近几日贾琏有些忙,问就是去年就开了的海禁,朝廷才刚拟定出海人选。对此朝堂吵闹不休,但人选已经定下,吵闹也是无用。
贾琏道:“这次选的人都是家中长辈站在圣上那一边的,顽固不化的自然落选。”
“所以说朝堂上的流程最是繁琐,等朝廷选定了人出发,民间的商船早已经出海不知几艘了。”叶向晚对此是真有感触,君不见后世之中,那些流程就很是繁琐,一关又一关,一个不好人家还卡你的关。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东拉西扯的扯皮,这还算是快了。”
小北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信,“侯爷,二爷,苏州那边的信。”
叶向晚一听是苏州的,忙把信接了过去,打开一看就笑了,“乔翔在苏州的染布事业已经初见成效,刚立住了脚。”
贾琏道:“立住脚就好,苏州那样的地方,他能在那边这么快就立住脚还算是有两把刷子。”
他瞧着叶向晚手里的信有些厚,就问道:“都写了什么?”
有这么多话要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