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下次是什么时间?你是京官,无诏不得离京,我要是撇下你去出游,你不得哭死?干脆趁着这个机会出去瞧瞧,咱俩还能有个伴儿。”
叶向晚见他还杵在这儿,一把将他推开,“别碍事,走开点儿,你挡着光了。”
贾琏一把攥住他的双肩,将他的身板扳过来面对着自己,严肃的眼睛凝视着他,“我不是在说笑,晚哥儿,你若是想要出游,咱们有的是时间,犯不着非得选这时。便是有万分之一的危险,我都不想你跟着。”
叶向晚拍了拍他的手,安抚道:“你啊,就是想多了。这次圣上对盐场的大清洗不亚于地龙翻身,想来他们也没有胆子在这个时候伸爪子。他们讨好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对你出手。安啦。”
见贾琏还是犹豫,叶向晚又道:“况且,谁说我一定要跟着你了?说不得我瞧见哪处风光好,就丢下你自己跑去玩儿,说不准咱俩半路就得分开。”
“不许!”贾琏抱住他,“既然要一起,就要一直一起,不许半路分开。”
叶向晚闻言唇角微翘,不经意间瞧见红珠和清荷偷笑,忙将贾琏推开,“抱什么抱,青天白日的,注意点儿。咱俩还没到这么熟的地步。”
贾琏顺势松开他,脸上的笑容灿烂,“对了,你可是上奏圣上要一同去?”
叶向晚懊恼,“这倒是忘了,我这就去写。”
看着他着急忙慌的去写奏折,贾琏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很快,叶向晚的奏折就呈到了皇帝御案上。
皇帝看到这份奏折的时候,还挺惊讶。想起去年当街揍贾琏的人,此刻却亲自上折子要随贾琏一同出京不由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