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贾琏,再看看依偎在贾母怀里的贾宝玉,心中便涌上无尽的心酸。

在贾母这里吃了顿晚膳,叶向晚和贾琏才告辞回去。

路上,叶向晚问道:“我忽然想起一事,之前总是听人说盐引盐引的,这盐引究竟是谁管着下发的?”

贾琏解释道:“盐引是由盐运司申请发放的,便是身为巡盐御史的姑父都无权分配盐引。不过这都是面上的,至于下面的,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者了。”

“那你呢?”

贾琏愣了一下,“我?身为巡查盐课的钦差,我是有权利审查盐引的发放。”

叶向晚点了点头,怪不得说这是个肥差,到时候说不得会有人捧着大把大把的金银求见贾琏。

出发的日子很快就定了下来,贾琏回家就看见叶向晚在指挥着人收拾行李。

只是他看着明显是叶向晚的衣裳都被收进箱笼里有些惊讶:“你是不是收错了,这是我的衣服。”

叶向晚边指挥着红珠和清荷继续收拾,边不在意地回答:“谁说这是给你的,我的衣裳当然是我自己穿。”

贾琏皱起了眉头,“何意?你不要说你也去?”

“怎么不行吗?我自幼在京都长大,长这么大还没有出去过。如今有了机会,便想着出去转转。”叶向晚转身看着他,“可不是为了你,你可别多想。”

贾琏闻言心中有种隐秘的喜悦,但很快担忧就压过了心底的喜悦,“我这次去是有公务在身,此行虽说不会有危险,但万事没有绝对,你若是想要出游,再选别的日子就是。何必非要这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