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点头,“这一次盐场大动,到时候会空出不少盐引,新一轮的商户又要起来了。”
不过是一茬儿又一茬儿的菜,只看谁顶得住雪花银的诱惑。
“这次,林姑父是否会被召回京?”
贾琏摇头,“不好说。”
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他不知晓,所以他也不能肯定林如海是不是能被召回京。不过如果可以被召回京,也是一件好事,或许不会再死在任上。
忽然,贾琏脸上的神情僵住,木云回京带的东西,若是猜的没错,一定是关于盐税的证据。而这个证据只怕和林姑父有关。
如今皇上大怒,拿那些盐商和经手的官员开刀,不知林姑父会不会出事?
只是他如今再是担心也无用,京城离扬州路途遥远,他也不能立刻飞到扬州去提醒。林如海再怎么说,都在扬州沉浮这么多年,心中应该有成算。
叶向晚道:“如今咱们也只能静待消息。这件事只怕老太太也已经知道了。”
贾琏看向叶向晚,“我要回去一趟,你可要去?”
“一起吧。”叶向晚起身,贾琏闻言忙去换衣,二人一同去荣国府。
此时的贾母已经从贾政口中得知了这件事,当即就软倒在榻上。
贾赦和贾政忙担忧地上前,“母亲!”
贾母挥手,浑浊的眼中凝聚着泪光,“我可怜的玉儿,难道老天真要夺走她的父母双亲不成?”
贾赦安慰道:“母亲,事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您也别太担心了。好歹这次被抄家押送回京的人没有妹夫不是。”
“老太太。”叶向晚和贾琏快步走了进来。
贾母见他们过来,急忙忙对着贾琏和叶向晚伸出手,“琏儿,晚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