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些人的胃口是愈发的大了。他们这是笃定了朕不能拿他们如何?!”
黄内侍听着没有接话,只当自己是个柱子。
皇帝的手掌按住那些账簿,沉声道:“拟旨!”
拟旨的黄内侍,执笔的手都在颤抖,这道圣旨一旦下发,那便是血流成河的场景啊!
贾琏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大震!没有听到那人的名字,他才长长舒了口气,没有姑父在内就好。
下了值,贾琏匆匆回了安佑伯府。
叶向晚正在喝着一碗核桃露,见他脸色苍白的回来不由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贾琏端过他手里的瓷碗,将剩余的核桃露一饮而尽,狂跳的心这才安下。
“你要喝让红珠再给你盛,喝我剩下的做什么。”叶向晚又给他盛了一碗,贾琏摆了摆手,“不喝了。”
叶向晚也不管他,拿着勺子慢慢喝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贾琏在椅子上坐下,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今儿皇上发了好大的火,将江淮盐场的不少官员和盐商都抄家押送进京。”
他压低了声音,“这次只怕要死不少人。”
叶向晚若有所思:“林姑父是巡盐御史,盐场出现这么大的变故,只怕他脱不了干系。”
贾琏道:“不,这次未曾牵连到姑父。”
叶向晚讶异地看过去,贾琏倾身过去,“若是没有证据,皇上不会如此大动干戈。可证据从哪儿来?”
“你是说······”叶向晚忽然想起前几日救下的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