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晚醒来的时候,贾琏已经去了府衙上值。他伸了个懒腰,刚要下床就看见枕头下露出一条金黄色的穗子。
他好奇地掀开枕头,就看见枕头下面放着一枚双鱼佩。叶向晚拿起玉佩仔细瞧着,心里猜到了这枚玉佩是谁放在枕下的, 除了贾琏也没有别人了。
只是他放这么一枚玉佩在枕下是什么意思?
用了早膳后, 叶向晚又拿起那枚玉佩瞧着,虽然他不是很懂玉,可此玉佩触手温凉, 外观又莹润有光泽,可见此玉一定难得。
红珠捧着几件叠好的衣裳走进来,瞧见叶向晚手里的玉佩笑道:“这玉可是二爷送于晚二爷的?”
叶向晚闻言看向她:“你见过?”
红珠点头,“见过,此玉名为双鱼佩,听二爷说是上好的羊脂玉雕刻,还是大家所雕。”
她略微走近了几步,低声道:“这是先头大太太留给二爷的,二爷很是宝贝,平日里连戴都舍不得戴, 一直珍藏着。如今拿出来送给晚二爷,可见二爷心中多么看重您。”
叶向晚笑了笑,在红珠进里间去放衣裳后嘴角的笑意淡去,他母亲的遗物?既然是遗物,送我做什么?
他将双鱼佩收好,拿起昭儿和李掌柜送来的账本瞧着。他出货多少都有记录。
虽说水至清则无鱼,但叶向晚给他们的奖金可不少。他们若是贪,也贪不了多少,没有奖金高不说,还要担心什么时候被发现。
而且一顿饱和顿顿饱,昭儿和李掌柜还是明白的,所以这些账本的出入收益是很直观的。叶向晚很容易就能看懂这些账目。
晚上贾琏下值回来,先是让兴儿去和叶向晚说一声,他先去见老太太,一会儿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