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脚趾甲呢。”叶向晚都不抬地回答着。

贾琏仔细瞧着他手里的东西,不禁感叹道:“不曾想,此物小小一个,竟如此便捷。”

他酒气有些上头,浑身乏累地靠坐在床头,“真不知道这些东西你都哪里来的?”

要是以往他一定不会开口询问,只是此时他脑子昏昏,只是随心而问。

“关你什么事?”叶向晚抬眸白了他一眼,“你管好自己就行,我的事你少管。还有,以后外出不许喝酒,浅酌可以,像是今天这样醉醺醺地回来,在我这里严禁发生。再有下次,我把你扒光了吊到外面的杆子上去。”

听着叶向晚阴森森的话语,贾琏滞涩的脑子转悠了一下,抬头就看见叶向晚沉沉的眼神,不由打了个寒颤,“好,听你的,以后我定不会像今日这样喝了。”

想起自己之前问了个什么问题,贾琏也是心中一凛,酒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要戒了才行。万一哪天醉后说漏了嘴,那事情可就大了,说不得就要大祸临头!

“清醒了?”叶向晚问道。

贾琏抹了把脸,点了点头,“醒了。”

见兴儿将热水送了来,他就起身走出去准备洗漱。

叶向晚剪好指甲后也下床洗手,端了一个冰碗吃着。

没一会儿,贾琏就洗好了出来,被热气一熏,他身上的酒气也散了不少,头脑都清明了些。

他见桌子上还有一个冰碗就端起来吃,“刚才多亏你提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