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连串动作的贾琏愣住了,他就这样睡了?睡了?
他猛地快步走过去,刚抬手想要将人拉起来,脸上的神色就是一僵,最后只能恼怒地看了眼叶向晚的背影,不甘地收回手。
头发擦得差不多了,他愤恨地将布巾扔到桌子上,踢了鞋子翻身上床睡觉。他瞪了眼叶向晚的后背,也翻过身背对着他睡下。
只是刚闭上眼睛,就感觉自己的后背被戳了一下,“吹灯。”
贾琏忍着怒火喊了一嗓子:“来人,熄灯!”
清荷走进来,将烛火吹灭,拿着一盏微弱的烛火小心地走了出去。
一抹月色从窗棂中偷溜进来洒进屋内,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贾琏瞧着竟好似自己那千疮百孔的心。
他静静瞧着地面上明亮的月华,心思也逐渐飞得远了。他刚重活一次,此刻想起来还恍然如梦。虽然他很不喜欢叶向晚,但不否认的是,和叶向晚打嘴仗的时候,那些前世的噩梦他无暇去想,也给他一点儿时间的缓冲。
贾琏心中戚戚然,前世他因为家中之事,再加上王熙凤放印子钱,又逼死人命,自己那个爹也不是个好东西,为了一把扇子也闹出了人命。这些事情堆积起来,竟让自己被判了个流放边疆的结果。
如今老天让自己重活一次,他是万万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但他现在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少年,也还未曾继承荣国府的爵位,就是前世,他也没有得到过爵位,连个世子都没得到。虽然身上有一个官身,也不过是拿钱捐的,抵不了什么作用。
他又能做什么呢?他文不成武不就,在府里也不过是管管庶务,当家做主的还是自己那个清高的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