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往床上爬。

叶向晚冷冷看着他:“你敢上来试试?”

贾琏抬起的脚放下不是,放上去他又想起叶向晚扭着自己胳膊的疼,一时间尴尬极了。

最后迎着叶向晚得意的笑脸自己给自己圆话:“我忽然觉得身上有酒气睡得不舒服。兴儿,备水,爷要沐浴!”

“嘁!”叶向晚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窝里横的怂货!

他继续擦拭着头发,越擦就越想把自己的长发给剪了,太碍事了!将头发擦拭的差不多了,就将手里的布巾扔到盆架上。

而此时贾琏也洗好了澡,穿着寝衣擦着头发回来了。

叶向晚将床里的被子抱出来一床放到外侧,“你睡这儿。”又在中间地带划了一条横线,“楚河汉界,胆敢过界者,后果自负!”

“凭什么!”贾琏不乐意了,这里是他的卧房,却被后来者鸠占鹊巢,还要分出去一半,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睡地上,我睡床!”

“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懂了吗?”叶向晚白了他一眼,丝毫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要是你喜欢一人占地儿,可以睡地上,我不和你争。”

他下床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给自己梳着头发,摸着干得差不多了就拿起一个发带将头发简单绑了一下,就上了床,拉过被子盖到身上翻过身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