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锐利的眼神看过去,让王夫人不禁低下头不敢直视,仿佛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被这双老态却依然明亮的眼睛看得清楚。

“这件事你就不必再想了,琏儿此次病重昏迷不醒,得天全道人批语,需得找个八字符合的人压着,且一辈子不能分离。”贾母缓缓说道,“王家和贾家同为勋贵,更是同气连枝,凤哥儿那丫头我亦是很喜欢。但正是因此,我才不能继续舔着这张老脸继续说和这门亲事。贾琏此生注定要和他生活在一起,难道还要凤哥儿给他做妾不成?”

虽然说自家崽子自家疼,但在贾母心里,贾琏还真配不上凤哥儿。

王夫人闻言也不再言语,她王家姑娘如何能与人做妾?更何况还是给贾琏,绝对不行!

清荷接过鸳鸯手里的托盘,“鸳鸯姐姐。”

鸳鸯对她笑了笑,而后看向叶向晚,“二奶奶慢走,奴婢就不送了。”

叶向晚微微颔首,但心中很是惊讶,二婶婶?大老爷?大太太?老太太?琏儿?鸳鸯?这太熟悉了不会这么巧吧?

尽管心里万般思绪,但他面上却没有表露出分毫。

带着清荷和凝碧回了自己那个小院子。

进了房间就见红珠再给床上那个“琏儿”换寝衣,叶向晚走到桌边坐下,“何时送膳食?”

红珠道:“兴儿已经去提膳了,想来应是快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厮就拎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给二奶奶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