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晚看了眼托盘,上面是一个红封,似乎很薄。只是琏儿?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有些熟悉。

“新妇进门,理应给红封之礼。”贾母温和笑道,“你初来乍到,难免有什么不懂的,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就和你二婶婶说。”

王夫人闻言接话:“很是如此,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断不会让府中短了你的吃喝。”

“多谢老太太,多谢二婶婶。”花花轿子人人抬,叶向晚自然也会说两句好话,“二爷有您这样关怀备至的长辈,一定会很快醒来。”

“但愿如此。”贾母叹了一声,“琏儿那里,就由你多看顾着些了。”

“老太太放心,向晚定会好好照顾二爷。”叶向晚起身一礼。

贾母摆手,“都是一家子,不必这般客气。我也乏了,就不多留你了。”

叶向晚随即一礼拜别:“向晚告退,老太太多保重身子,二爷吉人自有天相,定会无事的。”

贾母颔首,让鸳鸯送了叶向晚出去。

等人走出去后,贾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怒道:“老大这个没脸没皮的货!儿子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半点儿也不上心,只知道在女人身上使劲儿!”

王夫人低着头没有接话,贾母看了她一眼,道:“王家的那门亲事你就不必再想了。”

“老太太,当真无转圜余地?”王夫人心有不甘,她费力促成这门婚事为的什么,还不是为了让两家亲上加亲。等凤哥儿进了门儿,自己也算有了个帮手,还能帮二哥拿到贾府剩下的那点儿人脉。

“若是琏儿醒来,难道还要让琏儿和一个不能生养的男人过日子?”王夫人蹙眉,“便是日后与他和离再娶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