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何以堪?
情何以堪呐?】
若是换成另一个人这般行事,我早已大发雷霆,可那是程春啊,她于我有恩,这钱,就当报答她算了。
我始终保持着平和的语气,拍了拍程春的手背安慰她:
“嫂子,这钱就当是丢了,只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从此以后不要给刘大志一分钱?刘大志不可信,也不值得可怜!”
程春连连点头发誓,说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给刘大志钱。
事情说清楚了,程春终于对我展露了笑颜,我能感觉到,我又一次成功地赢得了她的信任。
片刻后,她帮我把行李搬进一直空着的主卧,铺好床她才问我,“不住学校了吗?”
我把自己与王良、魏峰和两个室友的摩擦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程春担心地嘱咐我千万别回库鲁。
我宽慰道:“放心,嫂子,你留在这里盯住刘大志,库鲁我必须回,但是回去前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程春面色凝重,看起来很是焦虑,问我想到办法没有,我思考片刻,拨通了库鲁警察局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您好,请陈江河警官接电话!”
电话对面的警察说陈江河还在牧区,没回库鲁。
【完了,陈警官没回来,意味着丁宝元还没有提起诉讼?或者,他已经提起诉讼了,但流程还没走通?更坏的情况是,他根本没在意我说的“书、沙尘暴、关乔、环保”这句话的意思!
怎么办?怎么办?】
我卡壳了,我抱着脑袋焦灼地自言自语:
“六天时间,就算是在我去世的那个年代,也未必能达到这么快的办案速度。”
程春问我在说什么,我急忙收声,辩解说我暂时没有办法,只是瞎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