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右肩撞上他的左肩,他看起来失魂落魄的,身子站立不稳、跌坐在地,我真是看够了他那副装痴情男人的狗模样。
我嘴角轻扬,头也没回,上楼往宿舍走去。
次日,我醒来时宿舍已经空无一人,昨晚因为担心姥姥的安危,我一晚上没睡,正好听到宿舍的两个小贱蹄子嘀嘀咕咕地说我到处乱搞的流言。
上一世,我低着头忍下了那些添油加醋的流言蜚语,这一世,我可是忍不了一点。
我看了眼电子手表,十二点,正是打饭的时间。
趁着两位小贱蹄子还没回来,我取了一瓶洗洁精,将清洁液一滴一滴、密密麻麻地挤在她们的床单上,不仔细看,宛若一颗颗透明的小珍珠,真是美极了!
【小贱蹄子!不是造谣我脏吗?那如此清洁的床单,跟你们就是绝配咯?!】
我在宿舍忙完已经是十二点十五,收拾好我的所有东西,我快步出了门,来到校门口,打了辆三轮车,不一会儿,我就到了我给程春租的两居室小区楼下。
“咚咚咚!咚咚咚!”
我将行李在楼梯口堆好,敲响了门,然而,我敲了好半天,程春却没来给我开门。
【人生地不熟的,能去哪儿呢?睡着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又再敲了几次门,仍然不见回应,我有些担心,我把心一横,决定从外面窗户翻进去看看情况,毕竟二楼对我这个从小干惯粗活的人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岂料,我刚下几步楼梯,正巧撞见程春抬腿往上走,我终于放下心来,出声喊住她。
“嫂子,你去哪儿啦?我还以为你出啥事儿了呢?担心死我了!”
“哦,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