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盖住儿子的脸,倾身去亲吻书宁,“没关系,我更喜欢宁宁。”

书宁有些莫名的不好意思,侧过脸去东张西望,对上肖亦骁坏笑的目光,脸一红。

肖亦骁清清嗓子,走过来,“咳咳,把我干儿子给我抱抱。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孟宴臣也毫不客气,将自已儿子转手又给了肖亦骁。

孟毓谙也不恼,跟谁都能笑一笑。就算今晚一直在被转来转去的轮流抱一抱,也不生气。到了自已干爹怀里,揪着他衣襟上的钻石胸针自已跟自已玩,肖亦骁干脆摘下来小心的将针头固定好,让干儿子拿走去玩。

所以等儿子长大之后,孟宴臣经常会觉得偶尔犯傻气的孟毓谙肯定是被肖亦骁带坏了。

肖亦骁则是非常委屈,你们夫妻两个甜甜蜜蜜二人世界把儿子丢给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会教坏孩子呢?还一口一个孟毓谙最喜欢干爹哄得肖亦骁云里雾里的甘心奶娃。

所以孟毓谙这个小狐狸说来说起还是最像他亲爹孟宴臣啊!

晚上,书宁看着熟睡的儿子,弯身亲亲他的小脸蛋,这才跟孟宴臣一起离开了爸爸妈妈的房间。

就算这个时候书宁要求把儿子带回自已房间带,付闻樱与孟怀瑾也坚决不同意。

这会儿亲儿子乖女儿也不管用了,还是亲孙孙最香。

付闻樱语出惊人,“你要是愿意再给毓谙添个弟弟妹妹,我跟爸爸就让你自已带毓谙了。”

一句话说得书宁面红耳赤溃败逃离。

付闻樱当然不是催生,愿不愿意还是书宁自已做主。怀一个孩子有多么辛苦,生产的时候有多么难受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