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了毓谙,其实两位长辈已经很是满足了,这么打趣书宁,不过是不希望她继续纠结孩子谁来带的事情。
他们爱孟毓谙,是因为爱书宁与孟宴臣。
回到房间里,书宁还是羞恼,看着一直嘴角含笑的孟宴臣也来气,“哥哥笑什么?”
书宁坐在床上,带着水雾的双眼羞恼的看着自已,孟宴臣笑笑,走到床边,弯身,与书宁对视,“自然是笑宁宁。”
书宁眼珠转转,伸手主动揽上孟宴臣的脖子将他更近的拉向自已,“哥哥也想再要个宝宝吗?”
说到这里,孟宴臣却没有了玩笑的心思,他眼中泛起疼惜,伸手摸向书宁的腹部。
现在这里已经是平坦如初了,而且孟宴臣非常清楚是怎么恢复过来的。
宁宁因为怀孕期间一直有专人照顾保养,所以生产之后其实没有很大的异样,但是对她的伤害不会因此消失。
休养期间孟宴臣一直花更多的精力陪伴着,知道宁宁的不容易。
孟宴臣亲亲书宁的额头,“有宁宁就够了,现在有了孟毓谙,我已经很满足了,不想宁宁再受罪。”
书宁笑了笑,家人给予的足够的尊重和关爱,孟宴臣绝对的支持,给了自已最大的主动权。
“嗯,生宝宝有点吓人。”她在孟宴臣耳边说着话,松开了手,拉孟宴臣坐下说话。
他一直弯着身子会很累。
孟宴臣坐下,书宁坐到他腿上,跟孟宴臣说着一直没有时间说的心里话。
孟宴臣仔细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