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不过村民间的戏称,他本人姓黄,单名一个粟字。”陶嬷嬷跟在蒋氏身边的日子也不少了,哪里还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那便好,那便好。”蒋氏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轻轻推了一下张遮,“快去吧!别让妙妙等急了。”
“好。”张遮再度答应,随即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嘎吱前行。
黄寡头年纪虽大却不失健谈,自张遮上了马车之后便滔滔不绝起来。
也不在意听众是否允和,其乐融融地独自话家常。
张遮无奈地合上了刚翻开的公文。
黄寡头将自已的生平大概说了,他之前娶过一个老婆,因为太穷跟人跑了。家中种田度日,有一七十老母一直盼着他成亲生子。
“老爷,小的这一把年纪了,就想找个能暖被窝、会烧水做饭,伺候家中老母的女人。”黄寡头边驾着车,边冲着帘后的张遮说道。
“小的听闻大户人家的奴婢但凡上了点岁数,做事不太麻利的,主人家便会给她们一些铜钱,还以自由身,遣返回乡。”
“您家有没有这类奴婢,小的愿出些铜钱,讨一个媳妇!”
黄寡头呵呵地笑着,他算盘打得精。
大户人家规矩多,婢女年纪再怎么大,那也是干活与伺候人的好手!
而且有些大户人家还会给一些做得好的下人赏银。
他可跟毛二条打听过了,张府里的这位老爷是在刑部当大官的!
刑部是什么,听说朝中那些大官犯了事,下面州府办的案,都得送到刑部里让他们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