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怀抱侥幸心态的人敢冒险一试。
“薛远虽统领兴武卫,但兴武卫并非他的私兵。”张遮耐心地向小姑娘解释道,“他们效忠的应是圣上!所以并无胁迫一说。”
“再者,养私兵侵犯律条,乃是灭门罪行。”
方妙对这些倒是不甚了解,听张遮这么一说心中倒也明晰了几分,“所以薛烨绑我、昌福害我这件事情便就这样浅浅揭过吗?”
【虽然知道他们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但一想他们没有为这件事情而受到惩罚,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张遮见她撅了红唇一脸不悦,出声安慰道:“想让昌福认罪,方法还是有的。”
“恩?”方妙的双眼一亮,拉了拉他的手催促道,“快说来听听?”
“诈一诈便是了。”他淡淡地道,言语间尽是悬念,“至于薛烨……”
张遮拉长了尾音。
他突然想起狱吏的话,更是觉得薛烨是自作自受。
“怎么诈?”方妙又摇了摇两人相交的手,促其再细说,“快说嘛!还有你说到薛烨……他怎么啦?”
张遮露出一抹笑来:“不如你明日来刑部,我当面告诉你。”
“?”方妙心中的疑惑水涨船高,却也从善如流地应了下来。
两人又聊了些家中琐事。
方妙见他面带倦意,便连忙催促他早些归去休息。
心中却是依依不舍,伴随他一直走到方府的大门外。
“明日朝会一结束,我便过来接你。”张遮捏了捏小姑娘的手,忍住想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