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刀与鞘一般,严丝合缝。

“你这般瞒着,我才更觉忧心。”张遮缓缓开了口,望着她带着懊恼的神色,“你我未来是要做夫妻的。夫妻之间便要相互扶持,携手风雨。”

“还是说——你觉着我只能同甘不能共苦?”

“不是的!我从未这般想过!”方妙眉心微蹙,连忙摇首解释道,“你事务缠身,我只是……不希望打扰你而已。”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不可闻。

“不打扰。”张遮的嗓音柔和而坚定,“只要是你的事,都不打扰。”

方妙望着他的眼眸,微微点了点头,“恩”了一声。

“知道啦!不会再有下次了。”她半是讨好半是撒娇地摇了摇两人交握的手。

这才引得张遮唇角上扬:“所以,能告诉我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方妙便不再有所保留,将那日的经过毫无遗漏地说了。

听着方妙的叙述,张遮的眉心皱起,在听到昌福纵火时变得更加紧锁:“看来娇蕊的死,他还是记在了你的头上。”

“一半一半吧。”方妙揣测着昌福当时的心思,“他没有能力报复薛家,也只能趁薛烨掳我这个机会,做点手脚。”

“可如今那个兴武卫已死,听陈大人说都烧成炭了。单单凭我的一面之词,又无证据,怎能定他的罪啊?”方妙的另一只手托了腮,苦思冥想着。

“定不了罪也无妨。”张遮用大拇指摩挲着小姑娘的手,无所谓地道,“兴武卫在薛远的指使下宫变,本就是重罪,也无需多费心神去处理昌福。”

现如今薛远身死,兴武卫更是群龙无首。

刑部与禁军并未花什么功夫,便将他们全数羁押。

方妙不懂地眨了眨眼:“可是兴武卫毕竟是薛远麾下,他若命他们宫变,他们岂敢不从?”

一边是失业,一边若是成了就有享不完的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