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流言蔓延以来,周边邻人便对自已指指点点。

姚家的退亲,仿佛更是隐隐之间坐实了他的克妻谣言。

蒋氏更是为自已的亲事郁郁寡欢,闭门不出。

彼时自已一心扑在公务上,无暇顾及家事。

现下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张遮不由冷笑一声。

但听到方妙巧借卦相回怼尤月时,他抿得紧紧的唇角不由溢出几分笑意。

他能想象小姑娘是如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

定是手持龟壳、嘟起双唇、扬起下巴,怒视着尤月,然后说出那些胡诌的卦相。

姜雪宁边说边观察着张遮的神情,当说到方妙时,见到他神色有异,便心下一沉。

“此事……”姜雪宁欲开口劝解。

她并非想替姚惜和尤月开脱,只是这些事在当下并未发生,她也不愿意张遮因此对姚家有偏见,影响仕途。

“姜姑娘请放心,此事并未发生,张某不会与任何人提及,也不会对任何人有所成见。”张遮似是洞悉了姜雪宁的心思,主动表明。

对他而言,姚惜、尤月不过是两个名字。

他之所以追问姜雪宁,只是听她提到了方妙,除此之外别无他意。

“张大人,真的觉得方府很好吗?”姜雪宁试探性地看向张遮,试图探询他的真实想法。

“姜姑娘何出此言?”

“姚方两家……”只是……姜雪宁顿了一顿,差距过于悬殊。

张遮听出姜雪宁的言外之意,不过是觉得方家区区五品,但自已现在也不过是个七品小吏,连正式的官员都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