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同样的话按在自已的身上,却让她浑身委屈气愤不已。
手中的帕子都快要被扯烂了,尤月底气不足:“你……你敢!”
方妙慢悠悠地将散落于桌上的铜钱逐一捡起,“你都敢撺坏别人的清平名誉了,何来质疑我敢不敢?”
“不会有人相信的!”尤月心慌地反驳道。
方妙笑着反问:“我父亲可是钦天监监正,你说我这卜卦,是否能令人信服?”
“我……我不怕你!”尤月刚硬地说着,虽然声音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你大可试试,”方妙玩味地看着尤月,一副旁观者的姿态,“我倒想知晓,你和张遮大人,谁的劫命之祸更大呢?”
尤月听闻方妙的挑衅,心头公愤如浪涌起,不由尖声大叫:“方妙!”
方妙懒洋洋地摸摸耳朵,“我听得见,不必如此大声,当心你天煞孤星还没传播开来,这‘悍妇’的名号足以在宫中轰动一时了。”
姚惜眼见气氛冷到了极点,此事又因为自已而起,薛姝也不住地向自已使眼色,便硬着头皮开口劝:
“方姑娘,尤姐姐的主意虽有些偏激,但这一切都未发生……”
“姚姑娘,我说了,这是门顶顶好的亲事。”方妙看着姚惜又将自已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尤月眼神一转,带着一丝挑衅地笑道:“方妙,你的反应是不是有些大啊?莫不是喜欢张遮,这么护着他!”
“对啊!”方妙大大方方地认了,“张大人一身清正,为人正直。不像你们,只是会在背后中伤,传人鬼话。”
“你!”尤月没想到方妙竟然大方的认了,顿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