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优树已经顾不得朋友情谊,一心只想着脱罪,只要有人比他更有嫌疑,他就是无辜的。
染谷新名,死者的妻子,自白马探进来之后就一直低垂着头。在这温度不低的七月,四周都是穿着短袖的人群,唯独她还穿着棉质的衬衣,将双臂遮挡得严严实实。
此刻在听到沢田优树叫到自己名字后,身躯猛地一颤,看向沢田优树的目光中满是不解与慌乱。
后者避开她的目光。
白马探立刻追问:“沢田先生能替我们解释一下吗?”
沢田优树咬了咬牙,干脆道:“这件事情是美加给我说的。康介他……一直都在家暴新名。”
“什么!?”有警察没能控制住自己,发出了一声惊呼。
其余人等也纷纷看向,竭力缩小身子的染谷新名。难怪对方穿得这么严实,还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原来是因为长期忍受丈夫的家庭暴力。
“我想新名应该是再也无法忍受康介的家暴,才会选择用毒杀了康介。”沢田优树也不管这到底具不具备合理性,反正优先把污水往其他人身上泼就是。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老早就劝新名和康介那个家暴男离婚。但是新名一直没有同意。”沢田美加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似乎是不理解染谷新名的做法,接着她又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识人不明的懊恼,“但是我没想到,新名居然会这么冲动。即便再怎么憎恨康介,新名你也不能直接对康介下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