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完牢骚后转而看向高中生侦探,口吻一下子就变得温柔许多:“白马小哥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会认为这个废物是凶手吗?当然是因为这个废物一直都很憎恶康介啊。

“你别看他们又是大学同学,又是多年好友的。可实际上,优树别提有多讨厌康介了。他私底下经常和我抱怨说,说康介要不是有一个好的爹妈,怎么会混得比他好。

“明明可以在工作上提供便利,却偏偏要为难他,就连借钱给他的时候,都还要提出许多不合理的要求作践他。”

沢田美加噼里啪啦地说出一大堆,全部都是沢田优树对染谷康介的不满表现,而且看沢田美加的神情,肯定还不止于此。

白马探听得很认真,只是在最后的时候,他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你说,沢田先生找染谷先生借钱,你们会缺钱吗?可我看沢田夫人你似乎并不缺钱啊?”

无论是那圆润饱满的珍珠耳坠,亦或是手指上带着的大克拉钻戒。甚至于,沢田美加身上穿着的衣物和手上提着的手提包都是价值不菲的品相。

沢田美加摸了摸自己顺滑的红发,露出一个高傲的笑:“我当然不缺钱啊。可是……”

她没把话说完。

而一旁的沢田优树已经憋得脸色通红。显然,这段婚姻中占据主导地位并不是他,甚至于,连最起码的财富共享这一权利,他都没能获得。

“这么看,沢田先生确实有杀害染谷先生的动机。”白马探点点头,似是认可了沢田美加的话。

闻言,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沢田优树立刻慌了,他竭力替自己辩解起来:“侦探先生,警官先生,我绝对没有伤害康介。虽然我是会在私底下抱怨抱怨,但我真的没有那个胆子啊。而且,我最近这段时间,我工作上有件事情正好需要康介他帮忙,在事情还没有确定下来之前,我怎么可能会杀害他。照我说,我觉得最有动机的是新名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