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昨天那句话……”正在叶诗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应付的时候,糸师凛问出了另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叶诗,刚才那个人是谁?”

“圣臣吗?”叶诗愣了愣,这还是她目前为止遇到最简单的问题,“是住在隔壁的邻居。”

“只是邻居吗?”糸师凛又追问了一句。

看到对方的第一眼,他就意识到眼前这个卷发男生对叶诗存有非分之想。而且还说什么:“昨晚是我送叶诗回家的。”

糸师凛凝重地锁起眉头,手中的力道更重了些。

叶诗盯着少年手中瓷碗,眼皮跳了跳,或许是因为佐久早圣臣的身份实在太简单,不需要她费尽心思辩解,她甚至有暇心疼自己的碗:“就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碗是无辜的,你要撒气也不要拿我的碗啊。”

“只是邻居。”叶诗肯定道。

听到叶诗干脆利落的解释,墨绿发少年的神情舒缓了几分,但是他的问题依旧没有得到解答,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那叶诗又是因为什么契机才会对他说出更广的世界?

昨天消失的一个下午,叶诗又是和谁在一起?

“那是为什么呢?叶诗?你所说的,更广的世界,是指什么?”

伸手拿过糸师凛手上饱受摧残的瓷碗,连同自己手上的一起将其放到旁边的沥水架上沥干水分,叶诗抽过一旁的餐巾纸擦干手上的水分。

借这个动作压下心中的慌乱:“我们去客厅吧。”

“好。”糸师凛看着神色再度严肃起来的叶诗,觉得接下来的谈话可能并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