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了半天,相叶佑禾也不知道说些什麽。

怎麽会这样?

他完全想不通事情为什麽会发展成这样!

相叶佑禾脑子快烧成一团浆糊了,忍着羞愤喊:“你给我起来!”

然而他却像被雷劈了一般,僵硬得不知所措,脑袋偏向里侧,连余光都不敢去看琴酒。

银发男人眸色一深,原本带着几分餍足的眼里,再次晕染开沉沉的冷意。

他捧住相叶佑禾的脸,强硬地将少年掰正,指腹从对方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抚过:“怎麽?不喜欢?”

轻微的刺痛给相叶佑禾带来一阵刺激,他条件反射地抓住琴酒的手,心脏如击鼓一般,快从嗓子里跳出来了。

什麽喜不喜欢的,明明知道他刚才……可恶!这个混蛋是故意问各种奇怪的问题吧!

相叶佑禾一阵羞恼,气得不想理琴酒。

他觉得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思考范围,无论是接受的信息还是刚才的行为对他来说都太过刺激劲爆,他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去应对了!

他垂下眼睛,睫毛因为慌乱的内心颤抖着。

琴酒眉眼又压低了几分。

他在生气。

他在不开心。

他在因为相叶佑禾连看都不想看他而生出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