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鼻息喷洒在他泛红的脸颊上,相叶佑禾被银发男人的气息包裹得严严实实,他承受着男人不容抗拒的吻,浑身发软。
双手软绵绵地搭在琴酒的胸膛上,别说推开对方了,就连站都站不稳。
呼吸变得薄弱,少年似乎终于承受不住一般,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几步,银发男人没有因此松开他,缠绵着跟随他的脚步向前。
小腿磕在沙发边缘,相叶佑禾一个不稳往下倒,琴酒勾着他的腰,顺势压了下去。
相叶佑禾整个陷入柔软的沙发中,银色的长发扫过脸颊,铺散在两侧,如同密密麻麻的蛛丝,而他深陷其中。
得益这个意外,琴酒的唇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些,唇间拉出一抹晶莹的银丝,落在殷红的唇瓣上。
相叶佑禾剧烈的喘/息着,见状,睫毛不受控制地颤了颤,本就泛着薄红的脸在此刻变得更加艳丽了。
“你……”
“休息好了?”银发男人的低哑的嗓音响起,视线扫过少年那双泛着淡淡水汽的眼睛和水光潋滟的唇瓣。眼尾微微上扬,眸色又暗又深。
那双如狼一般淩厉的眼中,一改先前的淡漠冰冷,里面翻涌着令人退却的炽热和情/欲。
他捏住相叶佑禾的下巴,再次覆了上去。
相叶佑禾未说出口的话被碾得支离破碎,化作断断续续的喘/息,他承受着男人霸道的侵/略,并被对方逐渐熟练的技巧带动着沉沦下去。
粗粝的指腹划过腰上的软肉,酥酥麻麻的感觉引得相叶佑禾浑身一颤,喉咙间不自觉溢出一声轻哼。
相叶佑禾听到了男人粗重的喘/息,感受到被异样的硬/物/抵住,他才骤然惊醒,猛地朝琴酒推去。
银发男人不动如山,但也因此从情/欲中清醒过来,他胸膛略微起伏着,落在少年身上的目光依旧晦暗不明。
相叶佑禾迷离的眼神变得清醒,这才发现自己的衬衫不知道什麽时候被解开,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着一些暧昧的红色印记,纤细的腰间覆盖着一只修长的大手,正隐隐往上抚去。
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麽,少年涨红了脸,一把拍开琴酒的手,迅速扯住衬衫将敞开的上半身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