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因为灵魂互换搅乱了双方的生活,死了也想整天在他耳边吵吵嚷嚷。
“想得真美。”
琴酒那双墨绿色的眼眸深不见底,晦涩不明,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麽。
会给组织带来致命打击、却又不可收服之人,必须解决掉。
——但他的命在相叶佑禾手里。
在维持和平又普通的生活方面,相叶佑禾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给自己身体下毒这件事,十之八九是真的,只不过毒发的时间可能是这小鬼为了保命故意缩短了。
两天,他能去验证身体里确实有毒,又因为时间太短找不出解药,从而只能留下相叶佑禾,接受他的威胁。
琴酒嗤笑一声。
他似乎只能接受相叶佑禾的威胁?
毕竟——就算是常年游走于生死边缘的杀手也不会想这麽轻易丢掉性命。
但他这个人,向来讨厌被人威胁,胆敢威胁他的人,决不会活过第二天。
低哑的痛吟声从相叶佑禾喉咙里溢出,他整张脸皱在一起,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能触碰到的任何东西。
风衣外套在他手里皱成了一团。
琴酒松开手,揽腰抱起相叶佑禾,他捡起地上的伞遮住两人后,大步离开。
公安已经出动,第六研究所附近都不安全,琴酒没有带相叶佑禾回到那间临时准备的屋子。
他找到自己的车后,先从后备箱拿了套干净的衣服给相叶佑禾换上,然后立即驱车前往距离较近又安全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