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叶佑禾:“?”
相叶佑禾瞠目结舌:“不是,我手速快不行啊?!”
被埋伏的那次和研究所这次怀疑他就算了,只是发消息快就……不是,神经病啊!网瘾少年敲键盘快有什麽好怀疑的!
“我这个人,向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地方。”从身体互换的那一刻开始,无论相叶佑禾表现得多无辜,琴酒都会对他保持着一定的怀疑态度。
“更何况,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相叶佑禾无语,他都快被气笑了。
他抓着琴酒的衣领,咧了咧嘴角,恶劣地骂道:“一会鼻子灵一会直觉准的,琴酒,你是被训练出来的狗吗?”
他没有忘记黑衣组织将查找他列为重点任务的事,身份被发现,他也不用和琴酒维持着那一层比纸还要薄的虚伪和平。
显然,琴酒也是这麽想的。
“伶牙俐齿。”他捏在相叶佑禾下颚上的手指骤然收紧,少年被雨水浸透得愈发苍白的肌肤上,刺目的红痕立刻从他指间晕染开来。
“闲聊到此结束,今天的天气很适合做一些沉重的选择题。”他将相叶佑禾睫毛上挂着的水珠抹去,短暂的露出那双如春日一般的翠绿色眼睛:“相叶佑禾,选吧,是成为组织成员,还是就此结束你的人生。”
相叶佑禾冷冷地盯着他,苍翠的眸中没有一丝情感。
这幅神情琴酒并不陌生。
每当他用相叶佑禾的身体做出超出对方忍耐范围时,这双冰冷的眼睛就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