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个莫名其妙的梦境里,幼年的相叶佑禾也是这般神色。
“你们组织的基地、对外的公司产业、代号成员、编外成员、卧底名单等等所有的一切,百分之八十都在我手中,只要我想,就能立刻传到警视厅的计算机上……”相叶佑禾抓住琴酒的手,一把甩开。
他挣脱琴酒的桎梏,下巴微扬,苍翠的绿眸中似乎有一闪而过的幽蓝色光芒:“你凭什麽觉得我会需要你给的选择?”
“呵。”琴酒没有被激怒,反而愉悦地笑了一声,带着些许被挑衅的兴奋。
他目光饶有兴致地从相叶佑禾的脸上扫过,在触及到下颚上的红印时,微不可查地顿了顿。
“就凭你这具柔弱不堪的身体?”琴酒的手指从相叶佑禾纤细的脖颈上划过,拇指按在那跳动的颈动脉上,感受着血液奔涌而过带来的温热:“我随时都可以杀了你。”
粗粝的皮肤划过带来阵阵脑子忽略的痒意,相叶佑禾无意识的吞咽了下口水,立即感受到按压在颈间的手指重了几分。
虽然觉得组织需要黑客樱,琴酒应该不至于杀了他,但相叶佑禾还是立即抓住琴酒的手,防止对方突然发疯真要杀他。
“好啊,那你也一起死好了。”
琴酒眼眸微掀。
“我在你身体里下了毒,一款你永远找不到解药的毒,正好,两天后你的毒就要发作了,我死了,你也活不了。”相叶佑禾的大脑昏昏沉沉的,眼前的场景越来越模糊,他强撑着,泛白的手指努力攥住琴酒的衣领,但也只是虚虚握住而已。
说话期间,他的身体无力地朝琴酒一点点靠去,到最后几乎整个压在琴酒身上。
相叶佑禾的眼睛不知什麽时候闭上,声音微弱但却坚定的威胁着琴酒:“有你和组织陪着也不错,我们到黄泉路上……也纠缠不休……”
少年完全失去了意识,瘫软的身躯倒在琴酒怀里,颈侧传来他滚烫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