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叶佑禾却没有像上次慌乱到相信网上不靠谱的办法,跑来他面前嚷嚷着接吻,这让琴酒有些惊讶。

也算是长进了,能控制住情绪。

时间不早,琴酒洗漱完后在相叶佑禾的催促下躺倒了床上。

或许是最近相叶佑禾总像只苍蝇一样围在他身边转,琴酒睡着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他梦到了小时候的相叶佑禾。

年幼的少年穿着一身简单干净的衣服,一头细软的粉发像春日里绽放的樱花,微风轻轻拂动,发丝扫过眼睛,露出那张精雕细琢的脸庞。

他稚嫩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在充满童真与好奇的年纪,那双本该生机盎然的绿色眼眸却如幽潭般平静无波。

他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却似乎游离在人群之外,神情淡漠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琴酒眉尾微扬,他眸中闪过一丝兴致,这是他根据那个藏着秘密的小废物想象出来的形象,还是这具身体真实的记忆?

看起来比现在那个废话连篇的高中相叶佑禾要成熟许多。

他走到小少年面前蹲下,目光如同画笔,仔仔细细的描摹着小相叶佑禾的面容,不放过一丝细节。

小相叶佑禾眼皮动了动,抬眸直直看向琴酒,里面虚无的神情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变化。

琴酒一惊,一瞬间还以为这个小小废物看到了他。但很快看出,小相叶佑禾是在看他后面,只不过这个方向正好被他挡住了。

他侧了侧身,饶有兴致地问:“你在看什麽?”

小相叶佑禾的目光动了动,紧紧盯着前方,思索道:“要走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