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麽呢!”他承认刚才是有那麽一点点幸灾乐祸。

但!这可是他的身体!

相叶佑禾理直气壮道:“我是在关心你!”

琴酒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倒没怀疑。

在相叶佑禾眼中,这具废柴身体永远都是第一位。

他一把扯下披在肩头的外套甩在沙发上,拿好换洗衣物朝浴室走去。

相叶佑禾把外套拿起来挂好:“喂!记得汗水干了再洗,不然容易生病!”

回应他的是一声关门声。

浴室门关上,阻隔了相叶佑禾那聒噪的声音。

琴酒很满意这安静的环境,热水从花洒喷出,打湿了头发,水流顺着他的脸颊、脖颈,一路蜿蜒滑过皮肤。

水汽氤氲间,他的目光落在手臂上,少年人的肌肤细腻又白皙,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比起初见时病态的苍白,现在健康了许多。

但依旧脆弱不中用,上次对练留下的痕迹到现在都还没消下去。

琴酒皱了皱眉,声音是被门阻隔了,但相叶佑禾的存在依旧没有消失。

灵魂互换让两人被迫绑定在一起,他们也习惯了彼此的存在,但最近因为波本等人,相叶佑禾的存在感极其强烈,他甚至感觉相叶佑禾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要看到他才行。

索性相叶佑禾理智尚存,否则早就被琴酒一脚踹得远远的了。

他表面对波本等人骂骂咧咧,但琴酒能看出来,相叶佑禾很烦躁很焦虑,这份焦躁让他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