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跑步这混蛋睡觉,起来还美美的吃营养早餐,听听这合理吗?!合理吗?!!

偏偏对于两人的身体状况来说,还真就合理。

琴酒不休息反而会对身体造成损伤。

相叶佑禾:“……”

好痛苦,好可怕。

“10公里是多少?我常识不太好,琴酒先生,琴酒大人!是从楼上到楼下的距离吗?或者楼上到小区外面那家拉面店的距离?是吗?是吗?是吗!!”

琴酒看了眼时间,面无表情地拽着他衣领,把痴痴呆呆的相叶佑禾一脚踢了出去,给他规定了一个路线:“记得下载运动软件,回来我检查。”

随后,大门被关上。

“……”相叶佑禾在风中淩乱。

切,有时速能记录轨道又怎样,他想改还不是轻轻松松。

话是这麽说,相叶佑禾还是拢了拢毛衣,一边下载软件一边向楼下跑去。

唉,像他这麽有道德的人不多了。

淩晨六点的天空也不是没见过,但是边跑步边欣赏,他还真没干过。

一般来说他跑几十米就开始喘了,光顾着呼吸就已经用尽全身力气了。

白茫茫的积雪覆盖了整个世界,道路上没有什麽人,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寒风吹过脸颊,带来细微的刺痛,相叶佑禾竟然觉得寒风不过如此,还没有琴酒的眼神来得冷冽。

银白的颜色出现在余光中,相叶佑禾垂头,扎在背后的头发不知什麽时候落到肩侧,随着跑步的姿势一起一伏。

他抓起头发看了看,嘟囔道:“这人该不会是雪男吧。”

琴酒的身体素质没得说,相叶佑禾一路跑下来没有丝毫不适,反而越跑越神清气爽,羡慕得口水都要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