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不算晚。”

相叶佑禾:“?”

“你在这干嘛?”

才六点,他生病没有彻底恢复,昨晚还又在雪地里待了半个小时,经历了两次锁喉……这个点不在床上睡觉起来干嘛?!

“提醒你该去做每天的训练了。”琴酒淡淡道:“不做任务的时间里,射击、搏击、体能锻炼我会各练一个小时,你家里条件有限,这些暂时不用做,其他的等伏特加把器材运送过来再说,今天你至少要去外面跑20公里回来。”

相叶佑禾:“?”

“回去睡觉吧,好吗?回去吧。”

说完‘砰’地一声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深深吸了两口气。

起猛了,看见魔鬼了。

再回去睡一觉吧。

“给你三秒时间,不出来你的门锁就别要了。”琴酒无情地嗓音透过门扉传来,还伴随着子弹上膛的声音。

相叶佑禾:“……”

他猛地拉开门:“20公里,你知道20公里是什麽概念吗?都能从市区跑到郊区了,我是要去参加马拉松比赛拿个大奖给你们组织光耀门楣吗?!”

“不可能,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别说二十公里了,相叶佑禾连一公里都没跑过!

体育课从来都是缺席在树荫下睡大觉,还有好心的同学路过打赏水喝。

琴酒瞥了眼他颤抖的瞳孔,‘啧’了一声。

“10公里,这是最低要求,作为交换,我会回去睡到八点半起来,吃那没什麽滋味的营养早餐。”

相叶佑禾更痛苦了。

你爹的!你他爹说的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