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梅山庄到了。

门口灯火通明,原来是柏叔带着家丁们等在门口。看样子要是他们师徒俩再不回来,柏叔就要带着家丁们去找他们了。

“哎哟喂,庄、庄主这是怎么了?”柏叔连忙迎上来,震惊而担忧的看向谢无忧怀里的人。

西门吹雪面对过那么多强大的敌人,从未倒下,想必被抱在怀里带回家还是第一次,柏叔都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小少爷,庄主他……”老管家花白的胡须都颤抖了。

谢无忧连忙开口安慰柏叔,就怕他老人家吓得也昏过去了:“没事没事,师父白天练功岔气,我帮他理顺了。他没有时间疗伤就追着我出来,可能是我说的一些话把他气到了……”

狗徒弟越说声音越小,这怎么听着,自己如此的不是东西呢?

惭愧这才浮上来,他不禁愧对师父,也愧对深夜等到门口的老管家。

幸好看着他长大的柏叔完全了解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招呼着家丁们散开,他亲自打着灯笼送师徒俩回去。

把师父抱到他的房间里,安放在床上,谢无忧就让柏叔回去了。

老管家年纪大了,熬不得夜。

柏叔叮嘱几句之后,也就离开了。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他与仍在昏睡的师父。

谢无忧替师父脱下鞋袜,褪去外衣,解开发髻,再用被子严严实实的把他盖住。

师父的脸色看起来好一些了。

也是,内伤未愈又顶着那么大的风雪来来回回的,铁打的人也受不了的。

谢无忧越想心里越是难受,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愧疚,就坐在床边把师父冰冷的双脚抱在怀里,给他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