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走进门,在两人面前坐下。
降谷零微笑,伸出手:“我听春日见说,诸伏先生也是侦探,真巧啊,我也是,不知道诸伏先生从事这份职业多久了?我这个人很喜欢与同行交流推理技巧,不知道今天有没有这个荣幸?”
降谷零装作对同行感兴趣的模样,实际上满心满眼地都是试探,每句话里都是陷阱。
“安室先生谬赞了。”诸伏景光回握,表情荣辱不惊,“我成为侦探的时间也很短,许多方面也只是大致了解,并不精通,不过安室先生想聊点话,我也随时奉陪。”
“那真是太好了。”降谷零笑笑,放开了诸伏景光的手,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刚刚他与面前的这个“诸伏景光”握手时,他感觉到了这人用了一种特殊加密的方式用指尖敲击自己的手心。
那是他与诸伏景光从小开始使用的一种加密方法。
[是我。]
面前的“诸伏景光“这样说。
幼时的一段时间里,诸伏景光患有失语症,备受同学欺负,又因为寄宿的原因也不敢告诉家里的亲戚,是降谷零帮他打跑了那些坏孩子。
而因为他语言不便,他们尝试过许多方法交流,写字、手语、摩斯密码……后续年幼的降谷零觉得用别人不知道的方法交流很酷,又和诸伏景光自创了一种交流方式,就是刚刚面前的“诸伏景光”使用出的特殊加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