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个人顶着他幼驯染的脸和名字,他也只是想意外搞死他而已。_
诸伏景光、推开门的诸伏景光看着面前温柔假笑的幼驯染,有点不敢进门,并且逐渐心虚起来。
啊,他就说自己忘了什么。
原来是忘了还在组织里卧底的幼驯染还不知道自己还活着。哈哈。
完蛋了。
诸伏景光的脑海里这三个字气球一样不断放大,最终砰地一声爆炸,就像他爆炸的理智。
被黑衣组织陷害暴露后,他似乎是被迫假死脱身,在这之后,他联系了警视厅的公安方,收获了新的联络员,今天还去见了萩原和松田两个老朋友。
就是没来得及跟降谷零通气说自己还活着。
诸伏景光眼神飘忽了半秒,冷静,诸伏景光,当着春日见的面,不能暴露破绽,你可是亲口说自己的真实身份是一个侦探的。
屋内的两人四只眼睛正在看自己,两只冷冰冰带着探究欲的紫灰色眼睛,两只疑惑他为什么不进门的银亮色眼睛。
“晚上好,春日见。”诸伏景光说。
“初次见面,安室先生。”诸伏景光扭头看向降谷零,扯出一抹笑,装作第一次与降谷零见面的样子,湛蓝的眼睛里满满的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