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教授拉帝奥还有余裕回答他的问题:“一名自称黄泉的虚无令使找到酒店现实你的房间,而我刚好碰上。”

“哦,这样啊。”砂金若有所思。

“有什麽问题?”

虽然很难相信,但砂金此刻只能接受现实。他长呼一口气:“看来嘉波最终选择站在我的对立面。”

要不然送他回来的就不会是黄泉,而是嘉波本人了。

他忽然感觉到一股帐然若失。

闻名宇宙的砂金总监一向以狡诈、强硬和剑走偏锋的作风示人,他应当是不羁的,游刃有余游走在各个势力之间,计算利益得失,计算人心沉浮,极度理智而又自信张扬。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拉帝奥随口一句“怎麽,该说一句分手快乐吗?”后不假思索矢口否认:

“不可能,还没到那一步。”

作为两人共同好友的拉帝奥根本不吃砂金这一套,头也不抬继续计算:“是我形容得不够准确,你们开始过?没有开始交往的亲密关系在通俗认知中被定义为床伴,而床伴关系并没有分手这一说。”

“……”

砂金狐疑:“这都什麽很什麽啊?冷笑话?吐槽?不是吧教授,我怎麽觉得你很幸灾乐祸啊。”

“没有,我只是对我目前还不了解的情感领域报以探索求知的欲望,”他停手拿起矿泉水拧开,将它递给砂金,“并希望你以同样的心态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