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的属于拉帝奥的风格。

嘉波又把视线挪到砂金身上,他现在觉得不仅是拉帝奥有些奇怪,就连砂金也多了一份耐心,即使他用一副“你怎麽还不走”的脸色盯着他看,他也没有向以前一样阴阳怪气地怼回来。

砂金伸出手,先前把玩的红丝绒小盒落在掌心,见嘉波没有表示,他打开了盒子。

——是一枚蓝白相间的耳饰。

中间是一枚水滴型的银白主钻,下方装饰三颗剔透的蓝宝石,像是孔雀的尾羽,华丽又张扬。

能看出和砂金常戴的那只耳饰很相像,虽然颜色并不相同——砂金耳饰的主钻是蓝宝石,和丝绒小盒里的这只下方装饰的宝石材质一致,大约也能拆分组装成一样的主钻蓝宝石。其实很久之前嘉波就想问了,这对蓝宝石的品相只能说一般,以砂金的财力和风格明明可以买更好更昂贵的,却不知为何一直没见他换下。

他问了。

砂金的回答是习惯使然。

现在这枚耳饰摆在盒子里,又递到他眼前,想也知道它作为礼物的意义。

嘉波在原地呆愣,想来他和砂金并不是能互相送礼物的关系,而砂金并没有收回,见嘉波没有反应,手指抽出礼物盒里的东西,他靠过来,不由分说闯进了私人领域,丝丝缕缕的香气往鼻尖里钻。

紧接着右耳一阵微麻的触感,原本戴着的耳钉被轻轻地扯了下来,换上了砂金手里簇新的一枚,宝石下坠拉扯耳垂,像是这枚耳饰不由分说地彰显自己绝对突出的存在感。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