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砂金一脸无奈且不知道该说什麽的表情,胸腔起伏,轻轻咬着下唇。

“外面不安全,你能去哪?”砂金问。

嘉波眨了眨眼睛,似乎真的在思考,慢慢合上房门,让他的身影在砂金眼中变得越来越小。

“我可以去找银狼啊。”他欢快地说。

时间静静过去。

再多一秒,房门就会在眼前彻底合上,砂金觉得这是一场莫名其妙的较劲,但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砂金总监认命地捡起床上半干的毛巾。

“回来。”他说,“逗你的,头发还没干,衣服也没穿好,这副样子你到底想跑到哪里去。”

门再次打开。

嘉波勾起嘴唇,蹦蹦跳跳地跑回来,砂金想说他真是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但最后什麽也没说,强行按头让他解散从来没发过言的聊天室,再用毛巾擦掉头发几乎不存在的水珠,用头绳和钻石将长至膝盖的长发绑成和从前一样未曾改变的辫子。

制造六相冰的过度消耗经过一晚上的修补在此时彻底没了影响,嘉波又变回那个星光闪耀的大魔术师,对着镜子观察自己半天。

身后的砂金也一直没走。

两个人的相安无事在耶佩拉之前几乎是无法想象的事,嘉波把这归结于他在耶佩拉只认识砂金一个人,之后的银狼也好,卡芙卡也好,艾利欧也好,都不及他对砂金的熟悉。